今年1月份,大阪高裁宣判“日本32歲女大學生持刀殺母分屍案”犯罪嫌疑人桐生望有期徒刑10年,雙方均未上訴,判決成立。
你可能疑惑殺人分屍才判10年?但在本案評論區,維護兇手的不在少數…
“望子成龍”的母親
桐生望1990年出生於日本守山市一個普通家庭,父親是公司的會社員,常年居住在企業提供的宿舍裡,一年到頭很少回家。
桐生忍和母親桐生忍(58)二人相依為命,是標準的“喪偶式育兒”。
但母親桐生忍從小就對望很嚴厲,因為自己只有高中學歷很自卑,早早地嫁人生子又讓她很後悔。
所以從小她就對女兒“望子成龍”嚴加管教,勵志要把女兒培養成精英。
在日本,法學和醫學被稱為“國考”,通過就等於打上了【成功人士】的標籤。
桐生忍給女兒從小就灌輸“將來要成為一名醫生”的思想。
小時候的桐生望對“夢想”這個詞沒什麼概念,因為母親想讓她當醫生,所以她也就朝著這方面努力了。
但學醫很難,到了中學時期,桐生望的成績就漸漸跟不上了。
她覺得很吃力,但母親依舊很嚴格:
“你身上背負的不止有母親的期望,還有你自己的未來,這是別人幫不了你的。”
“難道你也想一輩子都不出人頭地,到了年紀就結婚生子然後一個人帶孩子,就算是最親密的人對你來說也不過是一張陌生的臉嗎?”
在這種精神壓迫式的教育下,桐生望報考了2005年的國立大學的醫學系保健學科,可最終落榜了。
但母親在和朋友親戚的交談中,已經把“我女兒考上醫學部”當做資本炫耀出去了。
至於落榜,母親表示“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,反正一定得考上!”
就這麼重讀+再考的模式,桐生望整整重複了9年。
27歲的高三生,和同學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拉開了一大段距離,她在班裡都不能說是不合群…
“簡直就像個怪物!”
同學們如此評價道。
不僅如此,母親還禁止一切“可能會影響學習”的娛樂活動,不僅沒收了她的手機,也不准她看電視。
望沒有一個朋友,也逐漸和外界失去了聯繫,連洗澡都是在母親的盯梢下共浴完成的,除此之外她只能看書學習…
9年間桐生望陸續離家出走了3次,但與社會脫節嚴重的她每次都被母親捉回來教育,迎接她的通常是更為嚴厲的打罵和警告。
但同時母親也會表示一點自己的讓步:比如不再要求“高齡考生”的女兒去當醫生,助產護士也不錯。
終於2014年,桐生望考進滋賀醫科大學的看護學科,正式成為一名大學生。
大學四年,桐生望被本校的附屬醫院內定了護士的工作。
但母親說什麼也不讓望去參加工作,還把她關在家中哪裡也不許去,因為“即使是護士,也要當上最前端的專業助產護士”,甚至還逼她寫下了「我一定會考上助產科」的保證書。
沒人知道知道那個夏天發生了什麼,直到2018年3月中旬,警方在滋賀縣守山市某河岸上發現了一桶碎屍。
面對指控,桐生望只承認分屍拒不承認“自己殺了母親”這一事實,她堅持稱“母親是自殺的…”
一審在滋賀縣地方法院,檢方求刑20年但法院判刑15年,拿到判決書的那一刻,桐生望表示:“好像用第三人稱的視角看完了我這一生。”
最後她主動交代了犯罪事實,1月19日的夜晚的時候,她用刀刺向了正在熟睡的母親。
凌晨的時候,她拿到自己的手機更新了一條個人動態:
“我終於打敗怪獸了,這下可以安心了。”
關於那個夜晚,桐生望只能想起自己打開了電視看了一集動畫片:“小時候最喜歡的動漫,我終於知道結局是什麼了。”
辯護律師不服判決上訴到大阪高等裁判所,最後改判十年定刑。
服刑時桐生望回答了為什麼拒不承認母親是自己殺的,她告訴記者“是很害怕爸爸會知道。”
原來本案發展到此,大家才想起來她並不是單親家庭的孩子,也並不是網絡上討論的那樣“有精神疾病”,而是她還有個鮮少謀面的父親,而桐生望很懼怕他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