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高中生水泥埋屍案|4名不良少年囚禁少女當性奴輪姦41天,最終被折磨致死水泥封屍

女子高中生水泥埋屍案

1988年11月25日,日本1名女高中生在夜間回家途中,被4名不良少年脅迫帶至家中,開始了長達41天的囚禁生活,期間充斥著侵犯、毆打和侮辱,最終折磨致死。

期間,為了防止女孩的家人察覺,強迫她多次給父母打電話「報平安」,偽裝成離家出走的假象,讓其不要報警。

但是,作為與女孩朝夕相處的父母,竟多次接聽電話未發現絲毫異樣,錯過了援救的最佳時機。當被人們發現時,女孩早已遍體鱗傷面目全非,用水泥灌注密封於油桶之中。

而且,囚禁女孩的地方,位於兇手家裡的二層閣樓,兇手的母親早已發現女孩被囚禁在家,但因害怕兒子報復,勸導無效後便置身事外。

現在想來,只要女孩的父母再警惕一點,兇手的母親再勇敢一點,說不定都能及時斬斷犯罪鏈條,避免悲劇進一步演變升級,可惜沒有如果。

兇手在庭審現場,對自己的犯罪事實供認不諱,但卻堅稱是過失殺人,並不承認是蓄意謀殺。

當他們的狡辯,在長達41天殘忍的虐待面前,顯得是如此的蒼白無力。檢察官在公審時曾如此形容:這是日本犯罪史上罕見的重大凶惡犯罪、手段完全超乎想象。

最終,兇手卻因均未成年,受到《少年法》保護,給予了較輕的判罰。一度也因未成年,在媒體報道時為了保護隱私,並未公開真實姓名。

今天就和大家聊一聊綾瀨水泥殺人案,此案件對當時的日本社會造成了巨大的心理衝擊。

古田順子

這位遇害的女孩名叫古田順子,1972年出生在日本東京都足立區綾瀨,父母都是普通的工人,起早貪黑工作十分繁忙,自然對順子的照顧也就相對較少。

然而辛勤的工作,並未給這個家庭帶來可觀的經濟收入,日子過得依然比較清貧。在這樣家庭環境成長起來的順子,從小便很懂事,養成了獨立自主的性格。

不僅幫著父母收拾家務,還在放學之余前去打些臨工補貼家用。從踏入高中開始,順子的日常開銷,便沒再讓家裡承擔。

日子雖然過得緊巴,但順子始終都很樂觀,臉上時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,對未來充滿著無限的遐想。不過,所有的憧憬,都在那一天被殘忍打碎。

案發經過

1988年11月25日,17歲的順子已是亭亭玉立,在埼玉縣讀高中二年級。當晚8點,順子在做完臨工之後,如往常般返回家中。

冰冷的夜晚,昏暗的燈光,零散的行人,以及騎著單車獨行的順子。忽然間,順子被後面追上的摩托車手,一腳踢中腰部。

頓時失去重心,跌入路旁的水溝之中。那時的日本治安並不好,碰上問題少年,順子不敢吭聲,只能自認倒霉。

還好騎得不快,跌落時只是胳膊擦破了皮,並無大礙。正當順子踉踉蹌蹌站起來時,另一名少年已悄然來到順子身旁。

「同學,剛才那人就是有毛病,不用搭理他。我護送你回家吧,正好順道。」

順子上下打量了這名「同學」,雖說和她年齡相仿,但穿衣打扮都不是學生模樣。不過,看他出於「好心」,不知該如何拒絕的順子,推脫不過便同意了。

就這樣,少年推著單車,順子跟在後面,緩緩朝家的方向走去。期間,少年有一搭沒一搭地問著關於順子的各種信息,比如:家住在哪裡,在哪個學校讀書等等,還算比較融洽。

當兩人一前一後走至人跡罕至之處時,少年的真實面孔徹底暴露,原來騎摩托車的少年與他是一伙的,目的就是為了上演「英雄救美」的橋段,好讓順子放鬆警惕。

少年捂住順子的嘴,將她拉至一個無人的倉庫,威脅她到:「乖乖聽話,完事之後就會放了你,不然就殺了你。」

順子哪見過這種陣勢,被嚇得不敢反抗。恍惚間就被少年帶到了賓館,回過神來的順子苦苦哀求,依然遭到少年無情侵犯。

至於期間為何不向賓館老闆或者路人求助,可能是被嚇破了膽,可能是全程都被威脅,也可能是擔心後續的打擊報復,具體原因不明。

橫山裕史

這名少年正是本案的主犯,名叫橫山裕史(以下簡稱A),是一名典型的問題少年。至於他為何會一步步墜入犯罪的深淵,還要介紹一下他的成長環境,其中有一定關聯。

A的父親是證券公司的中層人員,收入可觀,母親是鋼琴老師,知書達理。優渥的家庭環境,並未給A一個幸福美滿的童年,父母都因為工作繁忙,根本沒時間去管他。

於是A在出生以後,便送至爺爺奶奶那裡生活,老人對A的態度可以說是「含在嘴裡怕化了,捧在手裡怕摔了」,凡是A的要求均是有求必應,這也導致A從小就養成了驕橫跋扈的性格。

而當父母發現問題之時,A已小學畢業,性格早已定型。雖然把他接來一起居住,父親卻因感情不和,搬離家中與情人一塊生活,對A從此放任自流。

母親對於A的種種行為,也是敢怒不敢言,僅僅是多說了A幾句,他竟把母親打得遍體是傷。至此,A是無人願管、無人敢管,早早的輟學混跡社會。

同犯

A在完事之後並未盡興,於是電話聯繫了早已回家的D,在得知B和C都在D家中,幾人一拍即合,便一同將順子帶到了D的家中,並囚禁於二樓閣樓之上。

B(神作讓)C(湊伸治)D(渡邊泰史)也是本案的主犯,B和C自小父母離異,D的父母也是長期感情不和,4人均是高中綴學,整天遊手好閒,D家二樓是眾人的聚集地。

順子被囚禁期間,受到了慘無人道的虐待,不僅輪番對其進行侵犯,更是邀請了數十名不良少年前來。

當順子一次次昏倒,他們便一次次將順子的頭,摁入冰冷的水桶之中,清醒之後繼續折磨。為了防止順子逃跑,ABCD輪流進行監視,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。

為了取悅他們,順子被迫在眾人面前進行羞恥的表演。即使這樣,當他們稍有不快,仍然對著順子拳打腳踢,傷口化膿潰爛,臉部浮腫到看不出五官輪廓。

然而他們並不滿足,餵食膠水、用火燒腳、臉上滴蠟,折磨手段層出不窮,看著順子痛苦哀嚎的表情,反而笑得扭曲變形。

在此期間,吃喝拉撒全是就地解決,心情好給一盒牛奶,偶爾還會給一塊麵包,而這就是一天的食物,甚至不給。

即使面對這樣的境遇,順子也從未放棄過生的希望。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內心鼓勵自己,用最喜歡的那首《聲援》激勵自己活下去,其中有一句歌詞是「加油、加油」。

她曾無數次哀求他們放了她,甚至承諾:她什麼都不說,也絕不會報警,她只想回家。換來的又是一頓暴打。

母親

其實,早在順子被囚禁的第5天,D的母親就發現了順子的存在,但僅是讓D趕緊把順子放回家。而在一周之後,再次發現順子,仍然還在二樓。

此時,D的母親作為成年人,得知兒子的所作所為,卻只是停留在言語上的「阻止」,眼見沒有起到作用,便對樓上的任何動靜充耳不聞,是無能為力還是溺愛縱容呢?!

或許D早已習慣將母親的話當耳旁風,也或許是作為一伙人中年齡最小的他,根本無法決定順子的去留。

然而對順子來說,這就是當前她面臨的殘酷現實:沒有一個人願意幫她,哪怕有人可以。

自救的機會

終於,在12月的某天,順子有了自救的機會。當天下午4點左右,少年們因熬夜玩遊戲,均在一旁睡覺,順子此時無人看管。

她偷偷走到1樓,撥通警局的電話,即將接通之時,電話卻沒了聲響。只見熟睡的A已站在旁邊,左手摁斷電話,右手抓住順子的頭髮,拖拽上了二樓,又是拳打腳踢。

當警局電話回撥過來之時,A熟練地接起電話,謊稱剛才是誤撥,警察聽著稚嫩的聲音,根本不會想到那邊正發生著什麼,提醒幾句便掛斷了電話。

自此以後,對順子身體和精神的折磨日益劇增。為了打消順子家人的疑慮,在A的監視威脅下,順子曾多次打給家裡「報平安」,據有關資料顯示,平均每5天就要打3次。

當她一遍遍給家人強調自己很好、自己沒事、不要報警之時,她該有多無奈。當她為了讓父母相信她是離家出走,不惜裝作和父母爭吵,她又該有多絕望!

而她的父母在電話那頭,罵她任性、不聽話、不懂事,她聽了之後,又會是怎樣的心情。

她多麼希望,她的父母能懂她,能在她最無助、最需要他們的時候,前來拯救她。

最終,順子還是沒能熬到那一天。1989年1月4日,順子被監禁的第41天,A因心情不好,叫來BCD,伴著音樂節奏,輪番對順子進行了長達4小時的毆打,直至順子永遠地閉上眼睛。

油桶

面對順子的「突然」離世,眾人都不知該如何處理,經過商量,一伙人決定拋屍大海。他們先將順子和她的衣物裝入油桶之中,之後便澆築水泥用於密封配重。

莫名其妙的是,A竟然還特意找來一盤錄像帶,這是順子生前喜歡的《蜻蜓》連續劇大結局,也將它封在了水泥桶中。

他這樣的舉動,與其說是良心發現,不如說是怕遭到報應。並且,順子永遠也看不到了,A的罪行也不會因此得到救贖。

次日8點,一行人驅車趕往海邊,當行駛至海濱公園整備地時,由於做賊心虛,不敢繼續前行,便倉促的將油桶拋出車外。

直到後來,有人在海濱公園遊玩時,看見油桶突兀地出現在那裡,並且被灌注了大量水泥,隱約之間還能看見「可疑物體」,於是迅速報了警。

當警方趕到後,第一時間就確認了油桶裡面,裝著一具青年女性的屍體。後來經過法醫檢驗,比對近期失蹤人口,很快就發現死者正是17歲的女高中生古田順子。

偵破過程

關於案件的偵破過程,有2種說法。一種是A和B因涉嫌其他案件被警方抓獲,審訊過程中說漏嘴,暴露了有關順子的案件。

另一種是當順子屍體被發現後,警方發現順子失聯期間,曾多次用同一部固定電話打回家中,從而找到了D的家中,並在二樓發現了順子的物品,以及地板上的血跡。

最終成功抓獲ABCD等主犯,以及若干從犯。不管過程怎樣,他們終於迎來法律的制裁,為他們的罪行付出代價。

1990年7月19日,經過長達1年多的審判,最終還是因《少年法》的保護,法院分別判處了4-17年的有期徒刑。經過上訴,最終認定判決過輕,重新給予5-20年的有期徒刑。

顯然,這樣的判決結果,依然沒有達到日本社會各界的預期。為此,日本特地修改了《少年法》,防止類似案件再次發生。

值得一提的是,當法院和其他雜誌還因《少年法》的緣故,未對外公佈兇手姓名和相貌之時。日本的《週刊文春》站了出來,公開表示:禽獸是不被允許以人類的權利保護的。

兇手的真實姓名及樣貌

在經過長時間的調查覈實之後,首次爆出幾名兇手的真實姓名及樣貌。

日本各界知道後一片嘩然,迫於輿論壓力,若干兇手為隱藏身份,全部選擇更名改姓。不過,他們所犯下的罪行,始終會伴隨這沈重的一生。

更諷刺的是,當A出獄後,又因經濟犯罪以及涉嫌欺詐,被重新逮捕。而B出獄後,也因涉嫌綁架,被判處有期徒刑。

回顧這起案件,正如開篇所說,太多的環節可以阻止悲劇的惡化,為什麼沒有,值得深思。與此同時,通過這起案件,從中也有幾點警示。

警示之一:切勿讓自身陷入危險之中。身處社會難免會接觸各種形形色色的人,尤其對女孩來說,更要有自我保護意識。

不宜外出的時間、不宜前往的場合、不宜深交的朋友,都應該態度鮮明地予以拒絕。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
警示之二:你不教育孩子,這個世界會狠狠教育他。ABCD從開始的孤僻叛逆、到後來的失管失控,以至於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,從他們各自的原生家庭,多多少少都能找到原因。

如果一味將重心放在工作之中,美其名曰辛苦奮鬥全為下一代,從而忽視了對子女的陪伴和教育,一旦養成孤僻極端的性格,再去糾正悔之晚矣。

警示之三:父母子女之間應有特定「暗號」。很難想象,當順子父母得知她打電話所處的遭遇時,會是怎樣的心情。縱使有千般悔恨,也無法更改已經發生的悲劇。

如果父母子女之間,有一個特定的「暗號」,如同從小便教孩子報警電話那般。哪怕只是說出不常用的稱謂,至少搭建起不時之需的橋梁。當你需要我時,我能知道,這就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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